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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要学孟母三迁。我自是相信你的才学, 但三省书院进不去的话,府城其他书院我们也试试, 教学资源一定比暨县的要强些。只是这边房价高,生产场地和销售渠道也是难题……没事, 总会有办法的!”庄聿白想了一会儿, 浸染了夜色的眸子越发清澈,在黑暗中泛着点点水光。
“说回九哥儿之事,其实你我是好兄弟,我自然是希望你好的。府城知道你有婚约的人不多, 虽然咱现在还只是考秀才,将来中举人、考进士也绝对没问题,凭你的能力将来还是很有一番作为的,我听过很多榜下捉婿的故事,到时看上你之人一定也排起了长队。”
庄聿白的手仍然没忘记自己的主线任务,不过他此时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手心的这个小东西上面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不要提自己有夫郎之事。我还是你表弟。我赚钱养你,你读书做官,带我游历。万一有人去孟家村打听,就说夫郎病死在外面了,也不是不可以。孟知彰,若有什么宰相将军看上你,招你入赘……或者直接被公主看上,封你做驸马!那我就是驸马表弟,我也算是个编外皇亲国戚了吧。”
庄聿白又说了些七七八八的,无外乎万一当上驸马,就可以去京城住大房子,也能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,满街的糖人他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之类的。后来他小猫一般,软软打了几个哈欠,声音跟着渐渐弱下去。
孟知彰睁开眼,他将完全软在自己胸膛上的那只手轻轻拿起来,翻身朝里卧好,再将那只手小心搭在自己身上。
一个人,想要真正走近另一个人,靠的绝非一纸婚约。这一点,孟知彰从来都清楚。
月光微弱,但足够孟知彰看清散落在白皙脸颊上的琥珀色发丝,他抬手仔细理在耳侧。
只要在自己身边,一切都有可能。孟知彰收回手指时,又虚虚摩挲了两下眼尾的那枚泪痣。
日子还久。我们,不急。
孟知彰将那床大红喜被,帮怀中人掖了掖,露出小小一个精致下巴。
怕惊醒怀中人,孟知彰只是用眼神轻柔勾勒着下巴的线条,一遍又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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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源自昨夜出于好兄弟关系的“安慰之事”,还是安慰之时庄聿白说的那些“肺腑之言”,希望孟知彰被榜下捉婿,带着庄聿白一起成为皇亲国戚之类的伟大构想,今日的庄聿白有意无意躲着孟知彰。
出门前,更悄悄提醒孟知彰,他可以恢复单身身份。若机会来了,千万要把握。
这种疏远连牛大有都看出来了,憨声憨气给庄聿白撑腰,说,若是孟知彰敢做对不起琥珀的事,他牛大有第一个不愿意。
今日是今年秋季斗茶清会最重要的活动——学子墨斗。凡事和文人墨客沾上关系,那就清雅起来,尤其在这斗茶之风盛行的府城,简直成了一场全城盛会。
知府大人同新上任的学政大人,以及南先生和其他应邀出席的各界名流等,会对清会上每位学子的制茶过程及进行观摩和点评,最后评出一名茶魁。
府城百姓都等着一睹今年茶魁的风采。当然除了院试榜首和武举榜首之外,最受人关注的就是这位即将面世的茶魁了。
正如此前薛启辰所言,不少高门贵户家中有待字闺中的女儿或哥儿的,都早早备好的帖子,生辰八字都备好了。
除了荣誉,也有实打实的好彩头可拿。茶魁在内的前三名可依次挑选一件。关于这三件彩头早就传开了。一方五星联珠图纹的端砚,一本极为难得的前朝善本书,以及半饼团茶。
坊间议论纷纷,说这块端砚就是当年女皇赐给狄大人的那块,自然是价值连城。若是谁家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