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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,为首的是一个精明妇人,薄唇粉面,髻上插这一根流苏簪子,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在脸侧甩来甩去。庄聿白朝那面上看去,只一眼,不由猛地打了一个冷颤。记忆中这张脸出现了无数次,也折磨了原主无数次。此人就是原主的后母,刘金花。
刘金花后母带着族中人来的,浩浩荡荡二三十口,将孟氏祠堂的大门堵住。
她今日要当着孟氏全族的面——来要人。
“好啊!上次来退婚,你们死活不愿意,原来是将人藏了起来。你们孟氏一族,怎么也算个有头有脸的大家族。怎么却当着祖宗的面,做出这种不要脸面的事情?将孝悌忠信置于何地?将礼义廉耻又置于何地?”
刘金花越说越激动,泼妇骂街一般踩着祠堂大门的门槛子。
“哪来的妇人!这是我们孟氏祠堂,岂容你在此撒野!”
孟氏乡邻跟着围上去,若不是看刘金花是个妇人,早有人上来动手了。
族长抬手示意众人不要轻举妄动,对这群不速之客道:“今日我们孟氏夏祭,若有人想在此闹事,不管是谁,别怪我们不留情面。”
刘金花身旁一名长衫男子站了出来,上前对着族长、耆老众人恭敬行了一礼。
“在下庄皓仁,庄氏族长次子。今日前来并非来闹事,而是当着族中众人的面,就一件不平事来讨个说法。”
族长看了来人一眼,神情严肃,语气凌厉:“什么不平事,能找到我们孟氏一族来?”
在孟知彰的亲事上,族长与淮南庄氏打过几次交道。对方的行为处事,只能说令人难以苟同。
庄皓仁冷笑一声,眼睛在人群中不停搜寻:“你们孟氏一族,霸占了我们庄氏一族的人,这难道不是不平事?”
庄聿白知道这事八成是冲自己来的,但眼下走又走不了,躲又躲不开,袖子下掌心不停擦汗。
庄聿白视线往刘金花身旁偏了偏,只觉后背被一道冷刃猛地划开,那人不是当时祭祀自己时给自己上妆的马婆子又能是谁。
马婆子以手遮口,时不时附在后母耳边嘀咕几句,眼神始终死盯着庄聿白。
远远隔着人群,庄聿白仍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狠毒和阴险。
刘金花也注意到人群中的庄聿白,她还以为庄聿白是此前那个百依百顺好拿捏的,能任凭她呼来喝去,便叉腰捏着嗓子喊道:“聿哥儿,你过来!”
庄聿白忙移开视线,假装事不关己。
“聿哥儿,你个死……”
刘金花刚要发作,忽想起眼下情形,忙又换了副慈母作派。硬的不吃,只能来软的。她满面春风走向庄聿白,不等靠近,被孟知彰拦了下,只能隔着三尺远同庄聿白说话。
“聿哥儿,你可让母亲心疼死了!母亲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再见到你。”刘金花往手帕子上挤了两滴泪,忙又摆上笑脸,“一切都过去了。母亲来接你回家。还有一件大喜事等着呢!母亲给你重新找了个好人家,聘礼就有满满十抬。你不信?他还特意给了让我给你带了个东西。”
刘金花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,缠枝牡丹,此前吴用让赵管家送来的那块。
孟知彰上前挡开那玉佩,将庄聿白护在身后,居高临下看这刘金花,原本不怒自威的眼眸此刻竟多了些杀气。
“我家夫郎,不需要!”
刘金花被这气势惊得不觉往后退了一步。她稳稳神,想起自己是占理的,便又气鼓鼓迎上前。
“青天白日的,天老爷还在上头看着呢。孟书郎你少胡说!我们聿哥儿怎么就成你家夫郎了?自古婚姻是父母之命、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