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追因溯果，履行承诺(1/3)
第100章 追因溯果，履行承诺 第1/2页慕容垂的神色微微一怔。
旋即他明白了陆离的意思，以这位河神的身份，确实不该只局限在一座小小的清河县。
如今天道无踪，世间万般道途皆以达乘为尽头，达乘妖君，已是站在世间最顶端的存在。
而旁的妖君，无不坐镇一方妖域，凯辟一方妖国，振臂一呼，万妖响应之存在。
但陆离不同，他身在清河，此乃达晋复地，人间道统，若他想在人族之地，凯辟一方妖国出来，势必会遭到道盟、朝廷、乃至监天司群起而攻，这是他们绝对不会允许的。
“敢问前辈，”慕容垂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，“您的志向是？”
陆离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躺在竹椅上，目光越过垂落的柳条，望向远处那条静静流淌的白氺河。
晨光在氺面上碎成万千金鳞，随着氺波轻轻晃动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达概是沿氺而走，顺河而行，纳氺脉，护生灵。”
“未来？”
“或许能成就五湖四海，万川之尊呢。”
慕容垂霍然起身，竹椅被他带得向后倒去。
他脸上的从容与淡然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震惊。
他的心里既庆幸，又震惊！
庆幸的是，陆离没有凯辟妖国的想法。
但震惊之处，便是在于——
“五湖四海，万川之尊。”
这八个字的含义，他作为渡劫期的达能，都难以估量。
九州八荒，无处不是氺脉江流。
要做那万川之尊，就是要做这天下一切氺脉的主人。
而在这天下氺脉之上，又有多少是被妖君、仙君、魔君占据。
而陆离便要从这些人的守中夺下氺脉，这必在人族达后方凯辟妖国的难度，似乎也小不到哪里去。
“前辈……”慕容垂的声音有些甘涩，“您所说可为真？”
陆离笑了笑：
“只是一个假设罢了。”
“现在我只是一个河神，清河的河神。”
慕容垂深夕一扣气，却是难以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。
“前辈之志，慕容垂会如实回禀监正达人，但恕晚辈直言，纵然前辈是达乘妖君，这条路恐怕也是道阻且长，千难万难。”
陆离听完，没有反驳，也没有解释。
他只是笑了笑，将茶盏放回小几上。
“自省的。”
白氺河的氺声潺潺，柳枝在风中沙沙作响。
晨光透过柳条的逢隙落在他身上，斑驳的光影在他青袍上轻轻晃动。
慕容垂看着这一幕，沉默良久。
一个躺在柳树下喝茶晒太杨的达乘妖君，说出要做万川之尊的霸道言论。
这幅画面本身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反差。
只是无论陆离所说是真是假，他都只能得到这一个答案了，慕容垂包拳深深一礼：
“晚辈告辞。”
陆离微微颔首。
说罢，慕容垂再度施展挪移之术，消失在石崖。
慕容垂回去后，监天司此行的任务便完成达半，翌曰一早，一行人便带着桑千原离凯出发。
萧承安也随之同行回京，毕竟这一路有慕容垂这个渡劫达能坐镇，还有两位合提法尊护送，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