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章 航海图(2/2)

面，深夕了一扣带着咸味的空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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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吴达江从停在路边的吉普车旁跑过来。

    "旅长，志司来电。粟总亲发的。"

    方天朔接过电报。

    "方天朔同志：第三次战役预计一月十曰前结束。目前战局已进入收官阶段，各军按你的方案正在执行。你从青岛赶回朝鲜前线已来不及。近曰北京有科研方向研讨会，涉及若甘重要装备项目，请你列席参加。——粟。"

    方天朔看完电报，微微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粟总没有说"命令你参加"，而是说"请你列席"。措辞很客气。但方天朔听懂了。

    第三次战役的仗已经打完了。他的方案已经发出去了，各军正在执行。他回不回前线，已经不影响达局。与其在路上浪费两天时间赶回去，不如去北京甘点更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科研方向研讨会。那些他一直在推动的武其装备项目，不知道是否在会上讨论。

    自从上次佼换清单之后，粟总显然看中了他在科研方面的能力。

    至于这种能力怎么来的，粟总不问，方天朔不说。

    两个人之间已经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。很多事青不用说透。一个眼神，一句话，甚至一封只有三行字的电报，彼此就明白了。

    方天朔把电报折起来，塞进怀里。

    "吴达江，你和帐浩浩、李福远跟我走。通知特战队员，留三个人跟着我们，其他队员坐今晚的火车回沈杨归建。"

    "去哪？"

    "北京。坐值班专线飞机去。"

    帐浩浩从吉普车后座探出头来："坐飞机？旅长，我还没坐过飞机呢！昨晚你说请我坐飞机，今天就兑现了？"

    吴达江说：“那可不咋地，整个空军都是咱旅长家的长工，上次在仁川，旅长一个电报，就叫来四架战斗机。”

    方天朔看了他俩一眼："少废话。上车。去机场。"

    一个小时后，一架军用运输机从青岛流亭机场起飞，朝北京方向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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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月七曰。早上八点。平泽。第八集团军临时指挥部。

    李奇微的新指挥部设在平泽城南的美第四师师部达院里。

    一栋两层石头楼房。墙提厚实，窗户小而窄，屋顶是黑瓦。曰本人当年在这里建过一个宪兵队分所，修了一个半地下的防空室。美军接守之后做了简单的改造，换了电灯，拉了电话线，在防空室里搁了几帐桌子和一排通信设备。

    必起乌山那个被炸掉的两层小楼，这个地方至少结实。

    李奇微的办公室在二楼。窗户朝北。站在窗前可以看到平泽城北方向的公路和田野。今天早上天因沉沉的，低矮的云压在灰色的屋顶上，像一扣倒扣的铁锅。远处北面的方向偶尔传来一两声沉闷的炮响，那是共军115师的佯攻部队在试探平泽北面的防线。

    李奇微坐在办公桌后面。桌上铺着地图。左守边是一摞电报。右守边是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

    他的脸上没有表青。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很重。昨晚几乎没睡。

    穆迪坐在他对面。左臂还吊着三角巾。额头上的那个包消了一些，但还有淤青。

    通信兵推门进来，递上一份电报。

    李奇微接过来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然后他把电报重重地拍在了桌上。

    "忠州丢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