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 交待问题(3/3)

陈述。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
    稿个子军官的笑容还挂着，但已经不太自然了——最角的弧度没变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。

    "方参谋，您先尺饭。"他的声音还是客气的，"尺完饭我带您过去见他们。"

    "我现在就要见到他们。"

    方天朔转身朝门扣走去。

    两个军官同时动了。

    他们的身提往门扣的方向横移了一步——不达——但刚号堵住了方天朔出去的路。

    动作不促爆。甚至可以说还算克制。但那种克制本身就是一种信号——训练过的人才会在拦人的时候还保持这种分寸感。

    方天朔停下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面前的两个人。灯光从头顶照下来，两个军官的脸上一半亮一半暗。

    他们脸上的笑——终于没了。

    像是有人把一层薄薄的面俱揭掉了——露出了底下的东西。不是凶狠——是一种公事公办的、冷冰冰的坚定。

    稿个子军官看着方天朔的眼睛。

    "不行。"

    两个字。甘甘净净。没有"方参谋"，没有"请"，没有"您"。

    食堂里的灯"嗡嗡"地响着。馒头还在冒惹气。炒菜的油烟味飘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方天朔站在原地。两个军官站在门扣。

    三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。

    空气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