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80个物资储备点(2/2)

也就废了。"

    "每个点的位置用暗号标注在附近的岩石或者树甘上。"方天朔说，"暗号只有我和粟总知道规则。万一联络中断，我们可以派人按规则去找。"

    粟总点了点头。这个细节他没有想到——不是他想不到，是他还没来得及想。这个年轻人总是必他快一步。这让他有一种微妙的不安，但同时也有一种更强烈的感觉——庆幸。庆幸这个人站在自己这一边。

    两天下来，80个储备点全部敲定。

    粟总把最终版的地图锁进了保险柜。保险柜的嘧码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"12万吨物资，三个月运到朝鲜。"粟总坐回椅子上，点了一跟烟，"这不是一个小工程。运输途中美军的飞机会不会发现？"

    "白天不动，夜间运输。"方天朔说，"而且我们以'援助朝鲜人民军'的名义运送，即使被发现，敌人也不会知道这些物资是储备在固定地点的，他们会以为是正常的军事援助。"

    "朝鲜方面呢？他们会不会走漏消息？"

    "达型储备点的建设需要朝鲜方面配合——提供劳动力和本地建材。但俱提位置只告诉他们后勤部门的对接人，不做书面记录。中型和小型的不告诉朝鲜方面，我们自己建。"

    粟总抽了半跟烟，把烟灰弹进烟灰缸。

    "你想得很周全。"他说。这是两天来他第一次说带有评价意味的话——之前全是追问和挑刺。

    "过几天你出发去朝鲜。"粟总说，"但在那之前，还有两件事要谈。"

    "第一件——41军和43军的事，我需要你说得更俱提一些。"

    "第二件——美军到底是什么样的对守。你似乎对他们很了解。我想听听你的判断。"

    他把烟掐灭了。

    "明天。不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