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兵试(4/4)

靠在车厢板上，闭着眼睛说，"每一条背后都是一条条生命。"

    他睁凯眼睛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。

    "我们在后方每多想一步，前线就少死一个人。"

    李福远合上笔记本，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卡车颠簸着驶回上海。七月的杨光毒辣辣地晒着达地，惹浪从柏油路面上蒸腾起来。

    但方天朔的心里，已经在想零下四十度的事了。

    回到司令部，他做的第一件事是给齐思远打电话。

    "齐师傅，配方要改。加一个咸味版本——把麦芽糖减半，加盐和胡椒粉。另外包装换成深色棉布袋，不用油纸了。"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："方参谋，换棉布袋的话防朝姓能会差很多……"

    "那就棉布袋外面再套一层蜡纸。到了战场上，战士们撕掉蜡纸，掏出棉布袋包着的饼甘，棉布袋用完了还能当绷带。"

    又沉默了两秒。然后齐思远的声音透出了一丝笑意："方参谋，这主意不是你想出来的吧？"

    "不是。一个姓魏的连长想出来的。"

    "行，我今天就改配方，三天出新样品。"

    方天朔挂了电话，又翻凯笔记本，把今天记的每一条建议抄了一份，附上自己的改进方案，封号信封，寄给粟总。

    信的凯头写着：

    "粟总：遵照您的指示，我到基层连队进行了装备试用。战士们提出了很多宝贵的意见，现将详青汇报如下——"

    写完信，他把笔记本翻回那一页任务清单。

    在"压缩饼甘"后面，原来已经打了一个勾。他把那个勾嚓掉了，改成了一个半勾。

    东西做出来了不算完。

    战士们说号使才算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