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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另外一边的托盘里，却坐着一只仰首挺胸的大鹅。

    莫名就显得整个图案都透着几分童趣。

    然而重续的脸色却骤然变得惨白。

    13区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止是我们俩，而是我们所有人。”似乎在欣赏重续此刻的失态，两个男人的脸上的笑容同时变得扭曲起来，“你是不是以为，你们走了，我们就会像狗一样留在原地等着你们俩回来？”

    “你错了，没有你，我们也能有更好的未来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只是来和你打个招呼，下次见面，就是我实现承诺的时候，我要你的命！”

    “叛徒，就只配被钉在耻辱柱上，世世代代被人唾弃。”

    “重续，我祝福你，每日活在噩梦里，灵魂永世不得安生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两人直接走了。

    加油站不远处，停着一辆皮卡，五颜六色的鲜艳涂鸦，像极了重续和郁秋凉少年时候的美好时光。

    而如今，皮卡还在，上面的人也还在，只有他们俩，被彻底的丢弃了。

    重续和郁秋凉立在原地，长久没有行动。

    一直到皮卡消失，重续才缓过来一样开口，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郁秋凉沉默了两秒，“原计划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解释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了。”重续脸上惨白，他似乎用了很久，才找回自己的冷静，平淡道：“需要听我解释的人，已经没有办法活过来了。而活着的人，总要得到一个交代才能找到活着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已经有了活着的理由，他们也得有。”

    郁秋凉拍了拍重续的肩膀，两人上了车。

    他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，J市只是他们暂时歇脚补给的地方。如果不是因为这是最近的路线，他们甚至不会在这个时间段路过这里。

    两天前，他们的分数又降低了一分，就说明秩序官在A市已经开始行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