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况。他拍了拍沈恕的肩头,安抚道:“戏要唱全套,等会委屈你了。”
沈恕勉强扯了扯唇角:“不委屈。”
他们照着约定好的剧本,很快起了冲突,谢霖似乎动了肝火,指着沈恕的鼻子指责,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,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就在谢翊也诧异抬眸,朝他们看来时,谢霖似乎怒气上头,顺手从侍者手中取过酒杯,直接泼了沈恕一脸。
沈恕不躲不避,安静垂眸,酒液濡湿了他的黑发,在眼睫处凝结成珠,他稍稍眨眼,便顺着脸颊下颚一路滚落,沾湿了衬衫与西服。
在谢翊的角度,只能看见谢霖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两句,将酒杯摔进侍者手中,怒气冲冲的走了。
他们在角落,除了这一片,并未引起太大的风波,之后,谢霖没入人流,脸上带上微笑,继续攀谈社交,沈恕独自站在角落,也无人与他攀谈说话,如一尊凝固的雕像。
谢翊表情不变,看了两眼便移开视线,手头将酒杯捏的嘎吱作响,内心将谢霖骂了一万遍。
沈恕兀自在角落站了许久,显得失魂落魄,这时,他耳中的通讯传来了谢霖的声音:“好,现在,下楼,从我们刚才来的那个地方去花园。”
沈恕转身下楼,带着一身酒味,与谢翊擦肩而过,睫毛上还挂着些许酒痕,乍一看,如泪珠一般。
谢翊依照约定,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接着,他在场地中漫无目的踱了两步,差不多踩着宴会中断离场,同样步入花园。
沈恕依照谢霖的吩咐,停在了花架的转角处。
这里是通往花园深处的必经之地,也是谢翊绝对会路过的地方。
谢翊则又在花园中转了些许,最终不经意的路过花架,险些与沈恕撞上后,才猛的停下脚步。
他凝视着沈学长犹带酒痕的面容,与他那双黑茶色的眸子对视,唇角忍不住带了点笑意,语调却还是从容平静
“沈先生,宴会还未结束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沈恕抬眼,同样在谢翊带着笑意的眸中看清了自己狼狈的模样,按照剧本,他该是有点仓皇的躲避,急忙用纸巾收拾狼藉,可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,虽然知道是假装的,他却真的紧张起来。
手足无措的拿出纸巾,擦拭身上酒液的痕迹,沈恕轻声:“谢少爷?我,呃,酒会太闷了,出来透透气。”
谢翊继续念:“透气?嗯,刚刚我听见楼上有点动响,你和谢霖刚刚是吵架了吗?”
沈恕:“哪里说得上吵架,是我工作上出了点纰漏,惹谢少爷生气了,这才出了问题,让您看笑话了。”
一边念着,一边垂眸擦拭脸颊,谢翊却忽然伸手,一手止住了他的动作,另一只手抽出了胸口的手巾。
纸巾粗糙,沈恕擦的用力,脸颊已经红了,谢翊的手巾就要柔软许多。
他们站在花架中,青绿色的藤曼垂坠下来,几乎将两人的身影完全藏在了枝蔓之下。
谢翊:“哦,是因为什么争吵呢?谢霖这个人我也熟悉,嗯,还挺少年老成的,极少见他这样失态,我有点好奇,沈先生方便说吗?”
沈恕微顿。
他们依然沿着固定的剧本,可的谢翊的手巾不知什么时候,抚上了他的侧脸,正一点一点,极其专注的,替他清洁皮肤上的酒渍。
这时,耳边的通讯机传来了谢霖的命令:“说你不方便。”
——初次见面,不可能袒露心扉,沈恕现在就和谢翊说谢霖的事情,太刻意了。
于是沈恕垂眸:“抱歉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