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、第 8 章(2/3)
果正好撞到玄一的怀里。多亏他坐在自己身后,不然她肯定摔成人民碎片。
挣扎着想往前坐,结果因为惯性动弹不得,甚至越贴越紧,男人凌乱的心跳声格外明显。
贴那么近成何体统!还好她正对前方,发丝遮掩了耳根的红晕。
对不住了灵兽大人,沈棂坚定地伸出手,薅住它前端的毛发,硬生生给自己拽到了前面。
“棂姑娘,你一直都这么强悍的吗……”英招“嘶嘶”抽着气,感叹她区区人类力气真不小。
摩挲着手上的茧子和些许伤痕,她感叹自己和“十指不沾阳春水”的大小姐们的巨大差距。
从小与沈卿帮着母亲做家务,这就不算什么了,普通人家的女孩子都得做这些。
除此之外,她还得学着保护自己的母亲和妹妹。
家暴男出手从不心软,只要不合自己的心意,他随时会给家里的三个人带来一顿毒打。
为了不被别人看出来,他从不打脸,从不掐脖子,而是朝着腹部、胸部狂踹,手段残忍至极。
领里街坊多多少少知晓些沈棂三人的痛楚。也确实曾有人出手相救,可是下场确实惨不忍睹。
沈棂的父亲,直接对那人下了死手。
自此,再也没有人会过问她们家的事情,亡命之徒远比恶鬼更加恐怖。
于是,属于沈棂一个人的战斗打响了。
母亲和妹妹都身娇体弱,因为营养不良,吃不饱穿不暖,她们经常生病,平日里还时不时遭受毒打,可谓是吊着半口气在努力生活。
因为家里并不富裕,沈卿没有足够的钱支撑她学习艺术,只得溜去贵族人家的教学场地,窝在拐角偷摸学上个一星半点。
即便如此,她身上的天才气质还是遮掩不住,附近年纪相仿的少男少女们无不称赞她的舞技和歌喉。
曾有人建议她去当艺伎,赚点钱也能补贴家用,但遭到了沈棂的强烈反对。
皆道艺伎卖艺不卖身,但如今的世道谁敢保证?赚钱这种事长女该有担当,怎么能让自己的妹妹为了那两个脏钱,日日在外委曲求全?
好在沈卿很听姐姐的话,最终留在了家里,为了减轻沈棂的负担,她和母亲几乎包揽了全部的家务。
然而,就是如此“听话”的女人们,都不会换来禽兽的半点同情。
沈棂每日都在外头打零工,因为自己从小身体强健又能吃苦,并且头脑灵光擅长拿捏人心,其实能赚到不少钱。
但是这些钱,最终都会在一顿暴打后被全部洗劫,换成了数不清的酒。
她的父亲是酒馆茶馆的常客,经常揣上半袋子铜钱,在场子里吹牛喝得烂醉。
起初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哪家的浪荡子少爷,因为他长得着实挺俊俏,还有些衣衫不整,粗看确实容易走眼。
随着时间推移,整个城的人都搞清楚了,这就是个彻头彻尾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流氓人渣。
但这人很聪明,从来不在公共场合闹事,所以官府的人根本找不到机会抓他。
人们能做的,就是对他视而不见,老板娘、店小二和其余常客们全都当他不存在,打心底里看不起这个疯子。
不过也有些人,为了他腰兜里的几个子儿,会拍拍马屁说些好话,不出多久他就会上当,没钱了以后就回家找沈棂继续要钱。
她的家庭确实烂得要死,但她从不认命,更不会自甘堕落。
工作之余,她不仅会安抚母亲和妹妹的情绪,还会熬夜锻炼身体,向领居家讨些吃食填填肚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