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劫的人，即便是隔了这么久再回想当时的场景都仍旧心情激荡，当时雷电撕裂天空，黑夜亮如白昼，天摇地动，海水倒灌自不周山直上云霄，那场面好不壮观。
邀月到元婴境已经三百年，越发明白跨境界的艰难，想要走到渡劫境何其困难，所以也越发替穆长缨感到可惜。
杜青鹿倒是没有感觉到什么可惜，
在他看来，旅游的目的并不是某个城市，而是背上行囊走出家门的那个瞬间；
是沿途看到风景时，想要按下快门键的心情；
也可能是坐在陌生城市的街头，品尝不熟悉的味道，和陌生人的一次眼神交汇，是呼吸到不同的空气，是一种心情，也是一种体验。
修仙也一样，哪怕只是惊鸿一瞥，这么多年的苦心钻研就不算是白费。
更何况穆长缨现在不也还是十三仙洲第一人么，说得像是掉了大境界，就有人打得过她一样。
这位老祖宗，一拳下去估计能把青云宗给捶没了，这可真是轮不到自己这样的小虾米为她惋惜。
“那剩下的两个灵质呢？”
比起穆长缨的八卦，杜青鹿更关心的是眼前这些和自己息息相关，并且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可能与之相处的东西。
在这些资质中，又有两个是特殊的，一个是变异灵根，通常具有稀有属性，和道体一样极其少见，但修行速度和天灵根差不多。
杜青鹿手下的石头里像是有烫金液体在流动，光芒越来越亮。
然而邀月的神色却是变得凝重起来，但在结果出来以前，她不会妄下定义——
“另一个则是混沌体，无属性本源，有古籍称其为传说体质，可包容万物，兼容万法，但几千年以来，无数人的实践发现，
这其实就是废灵根，甚至连凡根都不如，空有灵力，没有属性，打不出伤害，没有修炼之法，甚至连带属性的符咒都无法绘制。”
“无属性本源？”
杜青鹿微微皱眉，视线在测灵石上掠过，无属性本源就意味着灵根是透明的，自己测试的时间挺久了，但这颗石头依旧是淡金色，
硬要说有什么变化，大概就是石头里面的金色在流动，但并不能改变它没有产生颜色变化的事实。
测灵石的光芒定格在此时此刻，杜青鹿抬眼看向邀月，邀月也看着他，两个人大眼瞪小眼，出奇的沉默。
确认测灵石不会再发生变化后，杜青鹿将手中的测灵石递过去，笑道：“看来让你失望了。”
他已经知道自己是什么灵质了。
邀月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，这么强大的灵力潜能，竟然是个混沌体？？
怕不是测灵石坏了吧？
邀月拿起测灵石在桌子上“哐哐”地砸了两下，坚硬无比的测灵石生生被砸出了裂纹，但颜色仍旧没有任何变化。
杜青鹿：“………”
这个大佬怎么看上去不太正经的样子？
然而他不知道的是，邀月此时的如过山车般的心情，
活了这么多年，她就没见过灵力潜能这么强的混沌体，通常灵力潜能是和灵质挂钩的，
这小子身上的配置简直是古怪到了极致，就好像他不是人族一样。
邀月觉得这想法又奇怪又好笑，妖族魔族甚至是那些稀有种族，都是无法脱离原有形态的，哪怕是妖魔修炼到上仙界，也依旧带着种族特征。
她注意到对面少年的神色，
“你似乎对自己的灵质并不觉得失望？”邀月上下打量着面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