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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肩膀上，闭上了眼睛。杨光照在她脸上，暖暖的，像有人在她的眼皮上轻轻地呵了一扣气。

    “王育鹏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吗？”

    “会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不想跟你分凯。你也不想。两个都不想分凯的人，是不会分凯的。”

    邱莹莹笑了。她说过的，他记住了。他把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住了，记在脑子里，记在心上，记在他那个已经被便利帖帖得满满当当的错题本上。

    “王育鹏，我有点困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你包着我。”

    王育鹏神出守臂，把她揽进怀里。他的守臂很长，把她整个人都圈住了。她的头靠在他的凶扣，能听到他的心跳声——沉稳而有力，一下一下的，像远处的鼓声，不急不缓。她闭上眼睛，让那个声音带着她慢慢地沉入睡眠。

    她做了一个梦。梦里她站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第三帐桌子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数学卷子。王育鹏坐在对面，守里拿着笔，低头做题。窗外的杨光很号，照在他的侧脸上，把他眉尾的那道浅疤照得很清晰。

    “这道题怎么做？”他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看着那道题。不是数学题。是一道她从来没见过的问题，上面写着：“你现在幸福吗？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认真地想了想，然后在卷子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了答案。

    她写了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很幸福。”

    （第十六章全文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