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、Chapter 19(2/2)

微滑下：“这里？”

    陈末重重的吐出一口气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许诗妍接着打圈，问：“舒服吗？”

    陈末突地一僵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嗯…有点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有点？是我揉的不对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！”陈末打断她：“就是那里…别停…继续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陈末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的糟糕，羞愧的把脸埋进了满是许诗妍味道的枕头里去。

    视觉封闭后，其余感官格外明显，比如相贴的肌肤，还有女人轻轻地笑声。

    “不是说聊天？”察觉到陈末的紧绷，许诗妍主动打开话茬，想帮她分散些疼痛。

    “聊…”

    “聊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…就聊…这八年你过得好吗？”

    许诗妍的手顿了片刻：“过得好啊，学业顺利，工作顺利。你呢？”

    “过得不好。”陈末如实说：“我一直以为爸爸妈妈离婚对我没什么影响，哪怕妈妈组建新的家庭，但她依然爱我，只是她的爱不那么明显又有些……我说不上来。”

    许诗妍没打断她，耐心的听她说完。

    “妈妈不想让我学表演，但我固执，她拦不住，索性也不管我了，这么多年来，只有重要考试的时候才会出现。”

    许诗妍没有给她答案，而是问：“那你为什么要学表演？”

    陈末心里想了想，因为许诗妍？好像也不全是，她只是要和妈妈反着来，要走一条自己选择的路，她似乎是想要和妈妈证明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想证明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很不坚定。”许诗妍抬手，轻轻拉下陈末的衣摆，起身走去卫生间。

    水流声持续一会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的末末，小姨会陪着你，无论你怎么走，我都会为你兜底。”

    眼角滑过温热的液体，陈末抬手抹掉，却发现怎么也抹不掉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我没想这样的…”

    许诗妍抽了张纸巾，坐到她身边，俯身下去轻轻擦去她的眼泪：“我知道，没关系，可以哭，但不能软弱。”

    她似乎一直在对陈末说：没关系。

    夜里，陈末失眠了，窗外寂静无声，连风都没有。

    身边人累到熟睡，陈末难以侧躺，只能转过头去看她。

    看着许诗妍是一件幸福的人，看她的发丝因为重力的原因而垂在一侧，看她因为呼吸而颤动的长睫，她哪里都好，她的爱最好，只是陈末太贪婪。

    她用力缓缓转动身体，抚上许诗妍的掌心，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药好用，还是许诗妍按摩的手法精湛，连续揉了一个星期，陈末的扭伤基本上好的差不多，比她想象的还要快一些。

    这几天，因为担心陈末无聊，许诗妍总是在家里，连许久没玩的游戏机都搬了出来，一玩就玩到了后半夜。

    某日清晨，许诗妍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，本就没睡好的她因烦躁而皱眉，迷糊中摸到了震动的手机。

    许诗妍抬手捂眼，将手机放在耳边，语气不善：“大清早就打個唔停，发癫啊？”

    陈末不是被许诗妍骂人的声音吵醒，而是被手机听筒里传出的惊叫吵醒。

    “许诗妍！”那是陈济海的声音：“怎么是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