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十一章(2/2)
花池有好些距离,音量也不算高,郁黎支长了耳朵才勉强听清楚了。听到应玄渡的处置后,他心道了一句果然,暴君还是那么冷血无情容不得一粒沙子,不过好在他也不是真的残暴嗜杀到黑白不分,只是把没犯错没乱说话的宫女撵出宫去,好歹是留住了性命。
至于另一个就没那么幸运了,按照宫规,乱嚼舌根的要掌嘴杖责五十,这刑罚实施下去,人大概就废了。
郁黎摇头叹息,但对那宫女同情不起一点来,谁让她造谣一朵无辜又可怜的小莲花呢!
郁黎是莲花精,又不是以德报怨的圣父!
而且人总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的。
郁黎出神之际,应玄渡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莲花池中心的亭子里,就站在围栏前方,手一伸就能摸着他的本体。
昨夜直面应玄渡的场面太过凶险,郁黎直到现在都还有点心理阴影,加上还有点放了人鸽子被抓包的心虚,压根就不敢去看应玄渡此时的神色,所以第一时间就闭上了眼睛装死。
眼睛不能直接视物但感官依旧是极其敏锐的,应玄渡的存在太过强烈,叫想要忽视都不能。
也不知平日里入了夜很久才会回来的人怎么突然提前回来了,郁黎脑子乱糟糟的,一会儿想应玄渡是不是只单纯来赏莲放松心情,还是说其实是已经知道了那小太监就是他伪装的,来找他算账来了。
郁黎惴惴不安了好半晌,但应玄渡却始终没有半点动静。
他忍不住好奇的睁开眼去看,却见应玄渡似笑非笑的勾着唇角,眸色幽深晦暗。
郁黎心里咯噔了一下,总感觉大事不妙。
只见应玄渡抬手捏了捏他唯一的独苗苗小花苞,缓慢又平静的开口:“宫中谣言四起,都说寡人养的莲花是祸国的邪祟,说是因为寡人弑父杀兄德不配位才招致天谴。”
“寡人原是不信的,可最近发生的桩桩件件,却令寡人不得不信了这说法了。”
应玄渡知道郁黎肯定在这里,这番话也是他故意说给郁黎听的。
他原本是想直接拆穿了小莲花的伪装逼他出来,但又怕真的把他吓跑了,思索了片刻,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辞。
“再不开花,寡人就命人将你铲了。”
他冷笑着威胁,但下一瞬又话锋一转,温柔又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诱哄着:“只要你开了花,那寡人就信你只是普通的莲花,那些谣言全是无稽之谈。”
这株小莲花贪玩又怕死得很,只要自己稍加威胁,他就不信这小莲花不肯乖乖出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