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第四章(2/3)
郁黎被眼前一幕弄得怔了一下,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决定先不现身,看看应玄渡到底想干什么。
他将灵体缩到只有巴掌大小,悄无声息的钻入荷叶之间,借着圆厚叶片的遮挡,光明正大的抬头观察着应玄渡,想瞧瞧他到底在做什么。
下一秒,应玄渡好像感应到了他的存在,忽然闷笑一声,自言自语的说起了话来。
“我刚刚在猜你今夜应当会来,没想到还真让我猜中了。”
应玄渡难得没有自称象征皇帝身份的寡人,那愉悦轻松的口吻,像是在与交情甚笃的友人谈笑。
郁黎满头雾水,这是……在和他说话?
可他是虚无缥缈的灵体啊,他又没有主动现身,应玄渡一个人类怎么会看得见他呢?
“不说话?”
应玄渡又开了口,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到了他藏身的地方。
郁黎:“?”
“!”
娘嘞,那暴君好像真的在跟他说话!
他为什么能看到我?!
郁黎吓得倒退一步摔了个屁股敦,身体的本能比理智反应更快,等他回过神来,自己已经连滚带爬的逃出了梦境。
在离开梦境的最后那一瞬间,他好像听到了一声充满惋惜的叹息声。
郁黎来不及思考那声叹息是何意味,跑出梦境以后也丝毫不敢停歇,一口气狂奔回本体,直到龟缩在枝干叶片最隐秘的中心处,才渐渐的找回了些许安全感。
“应该是巧合吧……”
郁黎啃咬着手指,心有余悸的嘀咕着。
应玄渡肯定是在诈他,刚刚寝宫外那么多宫女太监,自己直接在他们面前进进出出,都没一个人发现他的存在。
可万一别的人都看不见,就应玄渡能看见呢?毕竟刚才他可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瞧了好久的。
若这些都是巧合,那未免太过牵强了吧。
郁黎越想越紧张心慌,指甲都被他啃出了缺口,边缘坑坑洼洼的。
他思来想去,下定了决心:“这几天还是躲着点儿吧。”
他一点都不想被应玄渡抓了现行,然后当成邪祟收了。
之后的几天,郁黎安静如鸡,老老实实的在本体这儿待着哪都没去。
常言道,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,不能四处溜达,不能吃瓜看戏,甚至连御膳房的剩菜糕点都没得吃了,郁黎差点就要抑郁了。
反正这几天应玄渡因为边关的战事忙得脚不沾地,根本就没空来看他一眼,他趁着夜深人静再去溜达,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?
这么想着,郁黎再也按捺不住想要自由的心,蠢蠢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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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月明星稀。
郁黎对着依旧亮着烛光的御书房愁眉苦脸唉声叹气。
亥时都快过了,这暴君怎么还不回寝宫就寝啊,他真的不会累的吗?这人莫不是铁打的?
正腹诽着呢,就听安静无声的御书房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,没过多久就见应玄渡缓步而出。
可算是要走了!
郁黎喜出望外,眼巴巴的看着越走越近的应玄渡,只等他前脚踏出殿门,后脚自己就快乐放风!
也不知是不是他渴望自由的目光太过炙热强烈,原本已经走了过去的应玄渡突然停下了脚步回了头,跟在他身后的总管差点因反应不及撞了上去。
总管脸色煞白冷汗涔涔,虽然最后及时刹住了脚步并未真的撞上,但他还是第一时间跪了下去请罪:“奴才该死,差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