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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压岁钱的?越想就越会爱这个人,越想就越明白自己对他的爱还不够。
喻逐云本想跟着南晴一起上楼,替他向顾梅芳和南涛成坦白,但南晴坚持,这件事他一定要自己说。
他回了家,顾梅芳几人果然在沙发上等他。
明明和顾嘉禾聊到这件事时,他还对如何与父母坦白毫无头绪,但此刻站在这里,许多话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。
从三十七个电话。
到那顶花光身上所有钱买下的帽子。
从那把宜城最贵的小提琴。
到用后背挡下山上滚落的巨石。
从那枚求了整座南河庙买下的红绳玉佩。
到胸口那个狰狞蜿蜒的鲜红纹身。
从前世,到今生。
南晴不傻,他知道不管是这一年,还是以后的许多年里,同性恋都是一条不好走的路。
但如果与他一起携手走下去的是喻逐云的话。
他宁愿当一个永不悔改的傻子。
也许过了很久,也许只过了几分钟。
顾梅芳与南涛成沉默着,叹了口气。
他们的确是传统的父母,从未接受过这样的冲击,难以想象南晴喜欢上一个男生。
但做这件事的人是南晴啊。
小的时候只有那么一点大,险些因为心脏病而夭折的南晴。
这一辈子乖巧听话懂事……只为自己活过这一次的南晴。
他们还能说什么呢。
他们只希望,南晴能快乐。
“只要那小子不欺负你!”
南涛成和顾梅芳过了许久才说出这么一句,眼圈已然红了,“不然就算他对咱们家有再多恩,我们也不会放过他!”
南晴破涕为笑。
不会的。
即使全世界都背离他,喻逐云也不会-
春天悄然到来之时,南晴重回学校。
新学期伊始,所有学生都还沉浸在假期的回味中,讨论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。
化学系众人做新学期的第一个实验,经历过上学期的危险事故后,学校对实验的警惕性大幅度提升。
老师照例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解注意事项,给所有人分组。
南晴依然跟朱斌分在一块。
朱斌穿着长袖,遮住了有疤的手臂。因为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腿也有些一瘸一拐,行动笨拙,做实验时很不方便。
在他险些摔倒时,南晴及时扶了他一把。
朱斌低着头,低声冲他说了一声谢谢。
南晴摇摇头,也说:“谢谢。”
朱斌抬起眼,知道了南晴的言外之意,却并没好意思收下这一声道谢。
他不是帮助喻逐云,只是帮自己赎罪。
实验照常进行,在中途休息时,不少人兴高采烈地聊起了网上的传闻。
“你们知道金融系那个喻思运吗?”
“啊!我知道我知道,搞豆腐渣工程那个是吧?他以前在学校里面可嘚瑟了,当时我就觉得这人有点毛病。现在不就给咱们学校抹黑了吗?”
“没错,就是他!现在房地产是真完了,他还最后落井下石一下……啧啧啧。”
“我还听说啊。有人在查他到底是怎么保送进金融系的,如果他真的是走后门,说不定就要——”
众人哗然。
也许是这个话题太过隐秘,他们也没再继续深入聊下去,不